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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踏入河流 (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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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外,加斯特博士匆匆赶到,因为他的苏醒脱力地倒在椅子上——这不是令人开心的事情吗?我让他失望了吗?为此萨菲罗斯刚平复的心跳又急促起来,他放缓了呼吸,留心去听加斯特和宝条的对话。这次很清晰:

        你和她比谁更在乎他;你输了。

        她?她是谁?萨菲罗斯自我安慰地想起母亲。就当是母亲救了我吧。他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在魔晄中蜷缩仿佛回到羊水。

        而现在萨菲罗斯即将成为母亲。他的孩子又带给他年幼时的疼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回过神来时已经下到穴口,如同早些时候的硅胶塞,将穴口塞得严严实实。两瓣鲜红的阴唇被扩到极限,紧紧地包裹着孩子的头顶,给人挽留的错觉。

        和体内的宫颈口感觉很不一样。宫颈被触碰带来粗粝的疼痛,平时的性事中也鲜少玩弄那脆弱的危险地带。而此时胎儿已经滑到阴道内,被产道全方位地包裹,同时也刺激着穴肉。阴道被撑开带来了萨菲罗斯不愿承认的快感。他想要用力却使不上劲,收缩穴道只是让孩子的身体更紧地贴上体内的敏感,激得他脸颊泛红,却不知道也不愿想是因为分娩憋涨的疼痛还是被填满的兴奋。

        拿自己的孩子自慰是什么样的母亲?愧疚涌上胸口。孩子仍然卡在两瓣阴唇中,萨菲罗斯一阵脱力地躺倒,双腿已经合不拢,只能撑在两侧。腰部的酸胀刺激着他的脊椎,漫长的宫缩后饱腹的快感也随之而来,他像是泡在疼痛的温水里。穴口被塞满,杰内西斯不能像原先那样干涉,只能在外扯开两瓣肥厚的阴唇,翻出糜烂鲜红的颜色,他的手指只让花瓣又吐出一点蜜液来,顺着杰内西斯的手掌流出黏稠晶莹的一条。

        萨菲罗斯已经无法在宫缩的间隙忍耐,整个下身绷得紧紧的,直到他不得不喘息,吸气的时候阵痛又至。他失禁了,水声因他竭力的分娩而激荡,萨菲罗斯却已无暇羞耻。疼痛贯穿他的身体,将先前聊以慰藉的快感压进水里,只留下神经的尖叫震耳欲聋。

        一方面他痛得想要啜泣,一方面他又心生欢愉:他摆脱了从幼子的降生中自渎的罪名,分娩的剧痛让他成为堂堂正正的母亲。

        在令他耳鸣的阵痛中,杰内西斯狠拧了那因激烈的排泄俏立熟红的阴蒂。在产妇的惊愕中,身体被突兀的刺激欺骗,为性爱的到来泌出淫水,穴道也自发殷勤地弹动起来。孩子终于突破紧致的穴口,随着母亲的高潮滑出阴道,发出新生的啼哭。

        随着孩子出生而上任的父亲剪脐带时,萨菲罗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眼前白蒙蒙的一片,残存的意识感知到杰内西斯带着啼哭的孩子离开了房间,他没由来地感到恐惧,我的孩子会遭受我一般的命运吗。但还没等他展开臆想,杰内西斯又回来了,这次带着橡胶手套。他亲吻了新手母亲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声音低沉得好像安抚受惊的动物:还有胎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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