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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诚远显然更不服气了「父皇,我没有错!我为何要思过。」
然而对于赵诚远的不服气,雍帝只用冷漠来回应。
而且那些侍卫们如今有了雍帝的命令,他们虽然不敢伤了赵诚远,但将赵诚远拖走的力气,他们还是有的,故而很快挣扎的赵诚远便被人拖走了。
看着被拖走,只还在不服气的赵诚远。
雍帝只觉得一阵心累。
大太监立刻出手来扶住雍帝,雍帝随后忽而似是对大太监道了一句「承安,你说朕是不是错了?」
面对雍帝突然的反省,大太监可不敢乱说话,他只讨好的笑哄道「陛下怎么会有错呢,这天下父子哪有不拌嘴的,等以后太子便会知道您的用心良苦了。」
这大太监倒是会说话,他这话倒是只将父子二人的政见不和说成了不过是父子间的小摩擦。
然而这无功无过的说话艺术,在平日里或许能让人锦上添花,可在此刻,这话显然并不是雍帝想要听得话。
而雍帝也终于发现这承安到底只是个奴仆,奴仆要做的只是让主人开心,而有了开心作为主要目的,那些说真话的性质便注定与他们无关了。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听了真话会高兴。
意识到了大太监不是个合适的谈伴,他只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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