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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谨言的男子冷冽声音响起,里头还带着压抑的怒气。「苏家不是我岳家。」应了苏家的结亲不过也就是个权宜之计,他未来总是会找到机会解决的。
他的心中,永远就只有一个人。
「得得得,算我说错话了行不。」谨言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吓人吗?本来就已经够冷的了,加上这都快实化了的怒气,他可顶不住啊顶不住。「可你明日总归还是得去苏家的,现在若是喝醉了,明日可要出丑了。」
「若能醉的话就好了。」谨言垂眸喃喃地说。
在边关那麽多年,最苦的时候就是最便宜的烧刀子都被他们拿来当祛寒胜品灌着喝,现在这清淡的梨花白怎麽喝都醉不了人,更别说浇愁了。
若不是知道青儿的最终下落在余州,而苏家跟青儿家的破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是怎麽也不愿应了苏家那早已在几十年前就自己毁弃的老婚约。
谨言眯了眯眼,无论如何,他总是要去苏家探探的。
即使要赌上自己的婚约。
白衣男子看着眼前的谨言似又陷入了迷障,他也只能摇头。「好了,兄弟我也知道现在说什麽你也听不进去,你无悔就好。」
悔?
怎麽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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