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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第一夜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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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理人获得了简短的道谢以後也离开了。

        *****

        直到会客室里只剩下母子二人,玛格丽特夫人仍坐在原处。

        他们没有说出任何与男孩的容貌相关的评论,也不需要说出口。那个难堪的事实就静静地横亘在两人之间,充斥着整间客厅。

        半晌玛格丽特夫人才冷淡做出评论:「他看起来很畏缩。不像受过得体的教育。」

        「他刚失去母亲,又横越了大半个国家。畏缩并不奇怪。」艾理斯特淡淡道。

        玛格丽特夫人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你把一个陌生的孩子带进了这栋宅邸,然後称之为务实。明明有其他更体面的负责方式,你却偏要选择让所有人都不方便的一种。」

        「我以为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艾理斯特声音仍然听不出情绪,没有半点被动摇的意思:「五年。他满十三岁就可以送去公学校。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这并不是。」玛格丽特夫人强忍的火气几乎压不住,听到儿子再一次用彷佛处理佃农合约的语气轻描淡写,她只是再一次气结地确认,艾理斯特根本不理解养一个孩子在家里的意思,又或是会造成什麽样的社交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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