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身上那股混着雪松、柏树与陈年焚香的味道浓烈,既像古庙梁柱朽烂前的沉静,又带着活生生的冷感。
「什麽鬼东西?」
他重复了一遍你的话,语气居然很平静,男中音像初春融雪时淌过石头的溪水,温润开朗,挑不出半点脾气,只是身子稍微往前倾了倾,压迫感顿时像潮水一样漫过你的胸腔。
「俺不是鬼,是神。」
温良恭认真地纠正你,漂亮得带有侵略性的面孔凑得更近了些,鼻梁挺直如削,薄唇泛着一点不合常理的嫣红。他伸出一只手指,指尖带着微凉的玉石感,戳了戳你锁骨旁边的被单。
「虽然现在混得不太好,但好歹也是正经领过香火的。你昨天给俺吃的那个东西,有效期限印在包装後面,昨天中午十二点就该丢了。你半夜十一点多才拿来拜,还妄想赚大钱?你这是贿赂未遂加企图毒害神明,在阴间是要被记上一笔的。」
他说话时嘴唇微动,金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随着动作滑落,搔得你皮肤发痒。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大半夜跨坐在一具动弹不得的人类身躯上有什麽不妥,反而微微侧过头,目光在你的小套房里转了一圈。
狭窄的房间,墙角堆着的网购纸箱,晒在窗边还没乾的廉价棉质T恤,空气里飘着刚泡完不久的泡面油气。
温良恭的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好吧,看你这地方,你是真的没钱。连只像样的蟑螂都养不起。」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回你惊恐的脸上,眼神里居然透出一丝类似同情的情绪,随即那抹同情又被纯粹的饥饿取代。
「俺差点就饿散了。虽然那个素肉松吃起来像嚼烂的木屑,但念在那是你包包里唯一的东西,俺暂时不跟你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