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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有些凉,指尖微微发抖。
「不管怎麽样,」小禾反握住他,「我们都尽力了。」
七点整。
林曜按下重新整理。页面闪了一下,首页中央多出一排醒目的红字:「预赛第一、二关成绩已公布」。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林曜点开下方的连结,网页跳出一个电子档案,是各队成绩与排名的总表,密密麻麻的队名与分数,一行接着一行,往下卷动。
「找到了!」小禾凑近萤幕,手指点在一行字上,声音忍不住拔高,又赶紧压低,「孤棚小队……总排名第五名!」
她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我们是第五名?前面只有四队?」
「前四名和我们,」林曜把表格拉到旁边对照,「差距不到五分。」
「不到五分……」小禾倒吸了一口气,「那不就是差一点点?」
林曜没有回答。他把画面切换到第一关的分项成绩,一列一列往下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你看这里。」他指着萤幕,「这两关我们差距最大的,是第一关。尤其是线上投票这一项,前四名几乎都拿到满分,我们只拿到不到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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