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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直起腰,重新低头去看那副身子,“也是炼药的。”
崖兰没听懂,垂着眼去瞧那片雪白,又瞧那点红。
“那她……”
“她比你那口玉鼎值钱。”袁旻序伸舌把唇角抹干净,笑得眼尾都挑起来。
崖兰没答话,只伸出一根指头,极轻地按住那粒珠,按了一下。
她浑身一抽,缝里悄悄沁出一线春水。
他俯下去,含住另一边。第一口没含准,牙磕了上去。
“啊嗯——”
崖兰慌忙松口,抬眼看她。她眉拧着,眼却半闭,丝毫没躲。他便再含回去,这回只用唇裹着,慢慢吸。吸一会儿,松一会儿,舌尖绕着圈打转,把那一点从浅红吮成深红,从深红吮成肿。
两人各据一边,一个含得刁钻,一个含得笨拙。她胸前两颗被吮得发胀发亮,松口的时候凉风一掠,又麻又痒。
“软温新剥鸡头肉。”袁旻序低低念了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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