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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境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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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1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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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病人,是被人抬进医馆的。
她路过时,医馆里正乱成一片。
大夫围着床榻,个个皱眉。床上的人,气息已经很弱了。
脸sE青灰,嘴唇发紫,x口起伏得极浅,像随时会停下来。
她在门口看了一会,走了进去。
「这是什麽病?」
一名药童回过头。「姑娘别站这儿,这病……怕是不好了。」
「不好,就想办法。」她说得理所当然。
主治的老大夫抬眼看她,大约见她神sE笃定,倒也没撵她。只摇头。
「此症罕见。」他道。「寻常药石,压不住。」
「那就用不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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