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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陛下分忧,臣之幸事。”
贺澜随手从书架抽了本书,坐到谢欢鸾身侧翻看起来,不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今日牧编修启程去漳州,不知这一路是否顺遂。”
为了不让人怀疑,今日上朝皇帝特意未提起此事,只私下叮嘱余朝柏,此去漳州,山高路远,需多安排人手随从,务必保证牧晖歌的人生安全。
提起此事,让谢欢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时在朝堂上贺澜同意了自己的决定,还让他提心吊胆好几日,生怕惹怒了这人,又被狠狠折辱一番。
结果数日都相安无事,谢欢鸾以为贺澜是不以为意,没想到今日突然提起,应该是警告。
不能让自己的心血白费,谢欢鸾低头思索片刻,立马换上讨好的口吻,轻柔说道:“下月是你的生辰,过了下月,就是而立之年了。”
“是,陛下还记得。”贺澜点点头,没想到皇帝提起此事。
已经是他入宫后的,第二十一个年头了。
“我从书里读过,漳州有一种奇石,外表似玉般光洁透亮,到了晚上竟还能发出荧光,皎白如月,灿若星辰。”谢欢鸾坐过去,倚在他温热的胸膛,缠在脖颈处呼出又暖又痒的热息,“这样上好的石料,若是做成玉佩挂坠,赠与提督做生辰礼,不知,是否称你心意?”
贺澜眯了眯眼,喉头滚动几下,到底没有推开。瞧他这副生涩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可爱,像是……毛茸茸的幼犬。
“陛下累了,臣伺候您歇下吧。”本打算继续敲打一番,既然小皇帝主动服软,又打了给自己庆生的名头,似乎让他一时寻不出错来,况且去漳州沿路的地方官员,都让卢熠翎快马送信了,能走到哪一步,全看牧晖歌的造化。
这样的示好和摇尾乞怜让他心头甚慰,若谢欢鸾能一直这样听话顺服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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