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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竺雪微微俯身,气息贴近她耳畔,宽大的袖袍顺势垂落,将她整个人笼在其中。
二丫摇了摇头,却没来由地生出些臊意:“不痛……就是有些痒……呃啊——师兄,你在挠我的痒吗?”
大师兄忽然笑了,笑意闷在喉间,x腔的震动顺着二人贴近之处阵阵传来。她T内那缕藤蔓也似笑得发颤,细细震颤着蚌r0U,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细密麻痒。
“是呀,师兄在给你挠痒痒呢,挠一挠就不痛了。”
大师兄的低哄声太轻太柔,也似鹅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二丫情不自禁溢出一声低Y,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腰。
她小腹还憋着一泡尿,那藤蔓又尖又细,像寻叉了路似的,时不时从她尿口刮过,害得她止不住地哆嗦,一道sU麻之意自脊骨一路窜上。
二丫也形容不出这感受,她只觉得自己要尿了,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呜呜——师兄,别挠了……我要尿了!”
兰竺雪闻言动作微微一僵。
他多年潜心修行,未近男nV之事,对nVT所知仅从医书典籍中习得……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他头一回竟就找错了地方。
那处密口……应当在哪儿呢?
他与青缠神识相系,一触一感皆有回响。自从入了小师妹的身,青缠更似得了生机,如蛟入水,气息骤然活络起来,甚至隐隐生出几分脱缰之势,不再全然受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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