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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白衣白靴,腰缠一根银色宽带,手中一根白色的玉箫,甚至连一头束起的发丝皆是雪白,唯有那束发的带子是乌黑之色——由此,更衬得那头雪发极其耀眼般的白。
待那人身后白衣飞纱、面带纱巾的四个美人款款落地,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各大派众人却已然惨叫连连,软倒了一大片。
此时,玄清真人才似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哼一声,对那人道:“白清辞,多年不见,到头来你还在用这般下作的手段。”
白衣人侧首冷笑,道:“论下作,我怎么比得上你们这些名门正道?傅尽轩,在这个世上,谁都有资格言论我白清辞,唯独曾于我天衍宫卧底而奴颜婢膝的你,没有资格言论我白清辞下作。”
白衣人那面具下的眼眸清清淡淡,冷得不带一丝情意,疏离地连恨都叫人瞧不见。
白清辞略带讽刺的笑声,叫玄清真人一窒,经年的旧事浮上眼前,玄清真人张了张嘴,却是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武林众人却是被白清辞三个字如顿时炸了锅般,一阵阵激荡。
“原就是你们对不起我天衍宫,在下略施小计,怕还不及诸位‘英雄’当年十分之一的无耻吧。”突然,一个满是讽刺的女声带着诡异的笑,在一众喧哗中却格外突兀地响起。
白清辞的身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一刚一柔,那男子手抱长剑目空一切,女子手持琵琶笑容盎然炫人,姿态婀娜柔软,纤若无骨。显然,方才那话是出自这女子之口。
“是仓负雪和卓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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