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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识愁滋味,共筑策马天下梦。彻夜烛火画宏图,跑马入山不思归。
对云破月而言,君伯人是他的半个引导者,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那是云破月,最为单纯快乐的一段时光。
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年老一年,直到须发皆白,背皆佝偻,云破月还是会常常回想那段岁月。
寻一人做知己,原以为是一生,可一念来回,终究是岁月无情。
云破月想,君伯人是特别的,对他而言,在情感亦或者是肉体上。而宁一一亦是特别的,她曾在他虚弱无助的时候,救了他,且她是他的妻子,他更有丈夫的职责对她特别。
在朝堂泥泞中挣扎的那些年,云破月同君伯人随着地位逐渐的变化,政治方向亦起了变化。君朗终究是要走他贵族子弟的道路,更何况君朗本就优秀,而云破月这般的人奴,如何追得上他呢?
许是因为原本同君朗的差距,成了两人之间难以言语的障碍,云破月便起了快刀斩乱麻的心。于是,云破月应宁一一的约定,娶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宁一一。由此,冰裂了当年他和君朗本就堪危的关系——不过,当年的面上,两人到底还是如往常一般,客气守礼。若非凤阳之战的迹遇,怕亦不会演变到后来决裂的地步。
当时光抛却了少年人的幼稚之后,总开着教人措不及防的玩笑。云破月想,若是自己当年能再冷静些,或许,便不会是今日这般,只有孤坟,一人话凄凉。
从未想过能富贵不可言,云破月所求的,不过是一方安定,免受人奴役。所以,当官宦权贵世家出身的公子君伯人,与自己交心知己、患难与共,这对云破月而言,是那不堪的命运中,措不及防的意外。
云破月的父亲,名为典安,是曾经秦国的舞阴公主府中的一个马奴,亦有自己的家室,他和通州一个县令的奶娘云芳私通,生下了云破月,奶娘云芳死了丈夫,后来改嫁给了花贵做姬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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