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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一定很疼吧。”它的状况越检查越让人难受,伍思齐眼里止不住心疼。
印走皮毛上的雨水,伍思齐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小心消毒伤口,最后停留在左爪上,长长的伤口隐隐外翻,“这道口子太长了,不缝针肯定要感染。”
她的医药箱什么都有,医用针线都有两套。
伍思齐C作熟练,一针一针,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握针,没有半点颤抖。
细线绕过修长的食指,针脚处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缝合的过程并不算短,小猫没有半点反应,只有腹部微弱的起伏在证明它还活着。
即使如此,伍思齐还是拿来一个向日葵样式的伊丽莎白圈套在它脖子上。
收拾好用具,她盘腿坐在放小猫的软垫边上,捧着腮m0了m0它没什么伤口的小脑袋。
高处坠落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附近的宠物医院都没有开二十四小时。盘算着时间,她决定明天开完会请个假,把它带去医院拍个片看看情况。
伍思齐后仰躺倒在地板上,忙活完停下来,她才开始难受,衣服被雨水打Sh了,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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