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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答案，秦销并不意外。

        不同以往愿意用笑意和风度让对方毛骨悚然，眼下他脸sE异常森白，周身弥散着深深的焦躁，戴着黑手套的手一把拉开扭曲的金属车门，沉声道：

        “你帮白诺抓了我这么多年，清楚有多少条命折在我的手里，自然也知道我从来不动手杀人。

        “去年有一款新型的降糖药上市，病人连续服用三个月后，出现了cH0U搐、失语、意识障碍、口眼歪斜等症状，也就是俗称的‘中风偏瘫‘。

        “有效的降糖药物一粒至少两块钱，吃不Si人的降糖药，一粒只需要一毛五。是贫困的农村老人、低收入家庭、退役老兵的续命药。

        “制药厂和白诺的姐夫沾亲带故，调查不了了之，上访的受害者惨遭毒打。最后那十来个老兵只能穿着军服配着功勋章，在十字路口立个牌子写自己的功绩惨状，求国家给做主。

        “后续你肯定清楚，他们被人发到网上，被有关部门清理了，因为他们是收了钱给国家抹黑的境外势力。”

        秦销松开车门，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一支注S器和一只小药瓶，微俯下身，在王路予眼前一晃：

        “这种药对老百姓是灭顶之灾，对我却是很好用的工具。一针下去你失语又失能，把你扔到街上去乞讨，几个小时后你就会被清理出北京城。你猜白诺才会找你？让他愧疚的人那么多，多你一个又能怎么样？”

        周遭风声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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