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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还真是顽固!吴部长嘴唇一动,刚想说她办公室里的异常——每天早上检查一遍窃听设备、一打电话就用加密线路、只要自己在办公室就拉着百叶窗,让人连唇语都读不出来……但这些只能证明她有猫腻,或者说防备心b较强。
默然思索几秒,他终于想出个能一锤定音的:“从元旦到今天,今夏的公账上有多笔擦着预警线的资金流向新加坡,如果不是启动资金,还能是什么?”
汪悬光没有回答,侧脸如白玉雕刻般生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放松点,小汪儿博士,也不用时时刻刻都这么护夫。”
吴部长认为胜负已分,向后轻轻靠在椅背上,双腿自然分开,坐得非常惬意:
“我们是来入伙的,不是来拆台。八七年安徽凤yAn小岗村的几个农民签下生Si书,这才有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俗话说,船多不怕风浪大。我们这把老骨头,愿意给你们分担风险。”
“是啊,要是国家知道了这个——”吕政委接下话茬,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天穹计划》,“国家会怎么想?”
话到此处,不言自明。
翁黎玉轻轻哼笑了一声。
这些年,秦销帮着各个家族赚了不少,这俩孙子明显不满足喝汤了。要是不让他们吃r0U,破坏RCEP,用外交手段施压,让新加坡为秦销设置准入障碍都算是客气,就怕他们把不该见光东西曝在太yAn下,给翁秦两家招来杀身之祸。
好歹翁nV士在军政商界沉浮多年,见过b这更肮脏的手段,倒也没有“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感慨,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笑着望向吴部长:
“我不知道我的好大儿到底做没做你说这些,但我非常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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