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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破事很多的秦先生没有换燕尾服,只将一把无靠背的椅子,从桌边拉到空地上。试音、调琴、擦完松香,他将琴身稳稳地夹在两腿之间,调整了下坐势,黑sEK脚随着屈膝的姿势绷出了笔直的线条。
自从知道汪博士的X癖,秦先生不分日夜服美役,把西装焊Si在身上不大可能,但连以舒适为主的居家服都改为了偏y的质地。
“想听什么?”秦销问。
汪悬光侧倚着椅子,手肘搭着椅背:“什么都行。”
他微微垂眸,握着琴弓,思索几秒后说:“那就巴赫吧。”
“咝——”
一声低沉醇厚的琴音响起,微微震动着静谧的夜sE。乐声如一阵暖风穿过碧绿的松树林,拂动树下那层厚厚的g了的松毛,挥发出淡淡的松脂味。
汪悬光听得专注,她对音乐一窍不通,只觉得好听也好看。
秦销的神sE在落地灯暖h的光晕下冷峻庄重。左手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按压、跳跃;运弓的右手弯成漂亮的一弧,举手投足浑然一种优雅的节律。
一曲终了,他抬眸望来,眼底平静无澜。
汪悬光下颌撑在手臂上,懒洋洋地趴在了椅背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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