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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走廊上站满了医护人员,排在移植名单第一位的患者刚刚又进了手术室,正等待着救命的器官。
家属在病房与脑Si亡的患者告别,会b对着冷冰冰的遗T时在情感上得到多一点的慰藉。然而里面那位家属哭得几乎晕厥过去,还将路过的医护视为敌人,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病房。
汪悬光迈出电梯,穿过走廊,裹着满身的风雪进入ICU病房。
董秘秘哭得不能自已,拉着汪盏的手不肯放,cH0U噎着说:“我对她说了很多很不好的话……我以为等她清醒,可以向她道歉……”
“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汪悬光道。
“我……我……她……她说没有发现她在溃烂……我怎么能怪她是自找的……我怎么能怪她……”
汪悬光又道:“如果此刻站在旁边的人是她,躺在床上的人是你,她也会原谅你。”
董秘秘抬起头,泪眼蒙眬地望着那张与汪盏相同的面孔——带着与往日相同的平淡疏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你可以救她!你不是发明了手术机吗!你看,她看着还……还……你看她……她就像睡着了……”
“她的全脑和脑g功能都已经丧失了,药物和呼x1机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生命T征。但阿姐已经不在这了,你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不见,”汪悬光冷静道,“还有人在等着她的心脏、肝脏和肾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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