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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盏打了个激灵。
不!!!
她是好人。
她和阿妹不一样。
从前,每一个秦销离开的凌晨两点,汪盏孤零零躺在被窝里,都会脑补“那位小姐”是不是像三流肥皂剧那样发生了什么意外。
这一次,她实现了那些脑补。
没有敬事房的太监记着秦销哪天会翻步桃的牌子,汪盏只好随机、却频繁地发生意外。
深夜的急诊室,秦销匆匆赶来,目光落在她打着石膏的脚踝上,怜惜地问:“怎么摔的?”
汪盏的长发还在滴水,松松垮垮裹着件浴袍,浸Sh的丝绸不住x前的大片春光,她还张开手臂,要秦先生抱——
秦销俯下身,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止痛药效上来了就不痛了。
两人离得极近,她从那双黑琉璃珠似的眼睛中,看见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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