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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炀没有想到自己房间里的秘密这么快就会被发现了,想着自己第一次药浴昏迷过去的场景,他便是想到了结果。
若非他对虞清芷没有设防,吉家也不会倒下的这么快。
“是你自己愚蠢,没有看出真正的金令被掉了包,你不光是害了自己,更是害了你爹因此丧命。不过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怪只怪吉家野心太大,妄想了本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
虞清芷勾了勾唇角,眼眸中满是不屑和讥讽。
“我们没有资格,难道你们元家就有资格了吗?元静姝羞辱我爹在先,背信弃义在后,凭什么她这样的女人都能担任苗后,而我吉家却只能忍辱负重的匍匐在那个女人的脚下俯首称臣!”
吉炀咬牙切齿的说着,话里话间满是对元静姝的不满,对元家的不满,对这个苗族的不满。
他的怨恨皆是来自吉夫人的是常年的言传身教,每一次听着吉夫人说吉淮是如何如何的对元静姝念念不忘,他的怨恨便会加重一分。
而吉淮则是不满元静姝背信弃义,不满族中对元家的维护,对吉家的打压,想要联合外人将整个苗族都控制起来,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与西域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吉家付出了大量的人和钱财,才能得到一丝丝的庇护和支持。
可这样不公平的交易本就存在这缺陷,吉家一出现任何的问题,他们变会立刻抽身结束这段交易,让整个吉家承担全部的罪责。
这些即便是吉炀不说,虞清芷也已经想到了,她嗤笑一声,觉得吉家人各个都是无比的好笑。
“她就是个贱人!害死人不偿命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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