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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秘秘在四个小时后才去别墅安抚汪盏。
她父亲前几年查出了癌症,本来在保守治疗下控制的不错,但清零政策下医院门诊部关闭,医护被征用到核酸点与方舱,眼看着父亲日渐衰弱,她的心思也没办法全放在工作上。
“男人是人类这一物种里的劣种!烂种!坏种!癌种!因为是一种天生的畸胎,所以没有办法凭借双手和大脑生存。因为长期靠着依赖对其他健全人类犯罪而生存,所以剥削的本质是‘犯罪’,也只有通过‘犯罪’才能构成剥削……”
汪盏慷慨激昂,一双深黑的眼睛涣散着异常亢奋的光芒。
董秘秘神情冷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汪盏咬着嘴唇没吭声。
董秘秘慢慢坐到沙发上,强撑着疲惫,将姿态放得很低:“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汪盏站在一楼客厅的空地上,还是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扬着下颌,振振有词:“听不懂就说明你要学习了!你需要进步!”
“ok,我可以学习,但你能先为我解释一下刚才那段话的意思吗?”
汪盏又不吭声了。
其实她也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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