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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吗?只有你和我知道。我告诉过你啊。”
汪悬光闭着眼,不吭声了。
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答案,秦销止住动作,盯着她白皙沉静的面容,问:“她能开办公室的保险箱?然后呢?”
汪悬光烦躁地睁开了眼,视线如探照灯一寸寸打量着男人俊美五官,没找到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只有深深不解。
“保险箱怎么了?”
秦销双手捧着她脸侧,压在耳垂上的指尖突然发烫,顺势望去,只见她白皙的耳垂,正以r0U眼可见的程度越来越红,关切问道:“你耳朵是怎么了?晚上回来没戴帽子?耳朵受冻了?”
汪悬光一秒变脸,推开他的肩膀,从浴缸里起身钻进浴房,“砰”一声巨响摔上了门。
秦销:“???”
又说错话了?
不就是问了一句耳朵吗?耳朵怎么了?耳朵不能问吗?
“……”
浴房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玻璃被热雾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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