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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鄢然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默默垂下了头。
近日朝堂之上多有风言风语,那些老臣纷纷上奏蔺暨,指责其不应行椒房专宠之事,应雨露均沾,蔓延子嗣。
据说恼得连蔺暨这么好脾气的君王都写下了“干卿底事”的回复,可见不耐烦。
那些迂腐老臣见说不动这位九五至尊,便纷纷将目标放在了她这位一宫之主身上。
于是自那之后,每隔几日她便能收到老臣们的联名上书,其中字字句句,用心良苦,百般劝慰,又道她应当树立起一国之母的典范,理应规劝陛下多加临幸后宫。
齐鄢然起初看到便想笑,说甚么“椒房专宠”,只不过是蔺暨一个月内有大半时间宿在她的宫里,其余时间要么幸其他妃嫔,要么留在养心殿处理政事,又何来专宠之说?
看来这还是惹了某些人的眼红。
这些接踵而来的说教属实让她烦不胜烦,顶着一个皇后的头衔又不能明摆着发怒。
从齐鄢然成为太子妃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帝,叁宫六院七十二妃实属常事,她没有资格,也不应该要求他为自己守身如玉。
但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封家书彻底让她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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