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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我学会吉他之後,也想自己写歌,跟老师一样。」这是徐秉之有生以来第一次毫无失误的弹完一首歌,情绪有些激昂,信誓旦旦的说要向林朝生看齐,接着又央求林朝生再弹奏一次那首未完成的自创曲。
提到那首自创曲,林朝生其实有些羞赧,那不过是他一时兴起与学生分享的拙作,都是好多年前写的歌了,至今都没完成,顶多算个半成品,哪里值得这样的夸赞。
「那首歌是我留学的时候写的,那时候刚学会弹吉他,所以写得不好。」他一面弹奏,一面腆然笑道。
「老师,你说你去留学,是去日本吗?」
两个小孩眼里充满好奇,他们都对外国的世界充满兴趣,但一个是没钱、另一个是家中独子,父母怕飞机失事所以不让去,所以一听林朝生提起留学时期,便缠着老师跟他们说一说。
林朝生拗不过两人,想了想,挑了些有趣的文化差异分享,徐秉之很捧场,笑得捧腹不起,连陈晋川都听得津津有味,望着他的双眼都像是带着崇拜,林朝生一时没抓好分寸,就这样说了大半个钟头,从求学遇到的困难说到奇闻轶事,但当他提到社会风气时,忽然就打住了。
他知道这个不能说。
「老师,你刚刚说到日本的学生都会怎样?」徐秉之伸手m0了m0自己头上短得发刺的发,好奇道:「他们也有发禁吗?」
他一连问了好多问题,都是林朝生没办法回答的,因为他出国多年,以前认为理所当然的法令与规矩,如今在他眼里都变得荒诞而无理,但他只能归顺并臣服,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底气和能力去对抗整个社会的制度。
他其实好想告诉徐秉之,外面的世界有多麽不一样,那是一个五彩缤纷、充满可能X的彩sE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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