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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滚烫的性器连根没入了那狭窄的肉穴,须佐终于长舒了口气,狠命地耸动起来。钝重的肉刃在八岐最娇嫩的内里剐蹭,粗暴的力度将他钉进床里,又随着下一次拔出而半吊在空中。他们是如此契合,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块,好似波涛涌动,颠簸不止,淫水自两人交合处流下,又被拍打成雪白的浮沫,糊在漆黑的被褥上。沉闷的啪啪声似乎也透过晚风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面红耳赤地看着,心中扭曲的欲望愈演愈烈,我想要须佐做得再狠一点,将八岐捅穿才好,使我看见八岐面具破碎后的样子,是否也如常人般羞恼。
而我注定失望。即使须佐狠戾的抽插将他逼至泪流不止,八岐却依旧无比餍足地笑着,似乎就是喜欢这样被当作玩物对待。他们做了许久,久到我这个看客都开始脖酸,须佐终于喘着气将略显疲软的肉茎拔出,浓稠的浊液也随之缓缓流淌下来。
一切终于在风雨飘摇中结束。须佐将浑身酥软的八岐抱起去了浴室,回来时关上了灯,世界沉入一片昏黑与死寂。
这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晚。梦里八岐高居于王座,我匍匐于他脚下,我对他有着深刻入骨的爱意,却并不存在亲自染指的欲望。英俊、强大、冷静的须佐是这世上唯一能使八岐雌伏于下的人,而我很乐意作为旁观者,见证这一场遍体鳞伤的闹剧。
醒来之后我一如往常坐在那扇永远不会关上的窗前,开始重复的工作。这是一段无聊的时光,仅仅是为了迎接夜晚到来而不得不捱过的数个小时。而当我坐下,抬头看向窗外时,我却倏地怔住。
八岐没有离开,他依旧在卧室里。他身无片缕,就这么安静地、破碎地躺在被子中央,他的手腕与脚腕上绑着一指粗细的锁链,将他牢牢禁锢在一床之上,动弹不得。而他似乎并无要挣脱的意思,只用他极美的眼睛无神地凝望着天花板,唇边依旧是无意义的笑容。
我心中一惊,明白是谁将他囚禁于此,却又想不通那个人为何要这样做。八岐究竟做了什么,竟让须佐愤怒至此。我死死盯着那漆黑大床上横陈的肉体,而他一动不动,连眼睫也不曾震颤,若非看见他的胸膛仍在微弱地起伏,我几乎以为八岐已经死了。
我焦急地站起身,将头靠在窗棂边,试图离他更近些。我或许应当报警将他解救,而我只是看着,或许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事,或许因为我喜欢八岐这副样子,于是我只是看着。
我闭口不言,凝望他定格的面容。忽而那修长身形几不可见地颤动,他深紫的瞳中浮光摇曳,失焦的目光缓缓向窗外拂来。我望见八岐愈深的笑容,心脏狂跳不止——他看见我了。
他看见我了。他此刻终于知道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欣赏着他裸露的胴体,心中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他并未羞恼,只是露出温柔的浅笑,那双本该注视着须佐的眼睛此刻深深注视着我,似软刃将我剖开,似漩涡将我吞噬。我不知所措,紧抿着唇,手心被虚汗浸湿,而我依旧看着,不舍得将目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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