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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着口罩与鸭舌帽,没有人认出他来。八岐走至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留着银发笑容张狂的自己,低头放下一束花,心中感到如此魔幻。
“真不明白底下埋着的是谁。”须佐紧握着他的手,似乎是怕他一把摘下口罩跑到坟头上一边跳舞一边大喊哈哈哈都被我骗了吧你们这群傻子,毕竟八岐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八岐抿着唇,他还想知道呢。他看着那群人捂着嘴极力装出悲痛的样子,忿忿地攥紧了拳:“他们想笑可以直接笑的。”
须佐却先笑出了声。见八岐不满地瞪来,他愉悦地说道:“看明白了吗,这个社会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你什么意思?”八岐于是顺着他的话问。
须佐居高临下地睇着他,笑容愈深:“意思是你以后只能跟着我了。”
某种扭曲的快感萦绕在须佐心间。以往他总是被八岐压迫,如今终于轮到八岐满脸不情愿地听从他的命令了。家庭地位的骤升使他有些飘飘然,只是为了维持自己沉静内敛的形象还未展现在脸上。
“今天你难道不用上班吗?”被报复到筋疲力竭的八岐看着须佐大白天还在家里,于是问。
“我申请了居家办公。”不习惯上班时没人搂着的须佐朝他招了招手,八岐只好顺从地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他难过地撇了撇嘴,“那我该干什么?”
“像你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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