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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岐先生,请您安息。”
荒磕磕巴巴地,总算把这份与死者找不出一个字相干的悼词给念完。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向台下看去,只见众人都十分配合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心想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他将一块天鹅绒棺罩铺在了漆黑的棺椁上,向听众发出解脱的信号:“去墓地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迅速抬脚争先恐后地往教堂外走去,刚转过身憋不住的笑意便浮现在他们嘴边——八岐的人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烂了。总之大家都只等着这最后一步的结束,便可以投入再也没有八岐的美好世界里去。
而当走得最快的月读就将要迈出教堂之时,一道劲风忽然撞开了大门,“砰”地拍在他精心保养的脸上。月读羞恼地左顾右盼,想揪住这位没礼貌的家伙痛骂一顿,却半天没找着个人影。直到身后传来参差不齐的惊呼,他才看见一个金色的人形此刻已冲上了台前,双手按在死去八岐的棺材边。
“他死了?”那人问。
“他死了。”荒于是答。
“我不信。”那人却摇了摇头,“你打开让我看看。”
荒刚擦干的汗又流了下来:“可是钉子已经钉死了。”
那人于是在一片惊悚的目光中一把抄起桌上的十字架,抬起手便向棺材板砸去:“我不信。”
看了半天热闹的众人总算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他从棺材边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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